第一章
庆功宴上，同事林婉儿端着酒杯，酥胸半露地往老板怀里蹭。</p>“李总，这杯我替姐姐喝，虽然项目是我没日没夜跑下来的，胃都喝坏了，但只要姐姐高兴，我不委屈......”</p>
明明那个千万级的大单是我谈下来的，她却红着眼眶，仿佛受了天大的欺负。</p>
老板李建国色迷迷地摸着她的手，转头就把酒杯摔在我脚边。</p>
“顾念！你看看婉儿多懂事！你一个老员工，好意思抢新人的功劳？这个月的奖金全部扣掉给婉儿补身体！”</p>
为了博红颜一笑，他甚至当着所有合作方的面，指着我的鼻子骂。</p>
“像你这种没有格局的员工，这辈子也就只能在底层混！”</p>
听到这话，我没忍住笑出了声。</p>
既然她这么喜欢用“身体”上位，那就让大家好好见识一下她身体的“爆发力”吧。</p>
系统奖励的【真话括约肌】生效了。</p>
林婉儿刚想张嘴继续撒娇，一声惊天动地的“布鲁布鲁——噗！”</p>
老板的头发随风舞动。</p>
1</p>
一股温热的风扑在李建国脸上。</p>
他的刘海被吹得竖起。</p>
紧接着，一股味道弥漫开来。</p>
旁边的王总正要敬酒，闻到这味儿，干呕着弯下腰。</p>
李建国五官瞬间扭曲。</p>
她旁边的张总刚夹起一块红烧肉，手一抖全掉在裤裆上。</p>
林婉儿脸色煞白，慌乱地想站起来。</p>
“不......不是我！李总，这一定是姐姐在我的酒里下了泻药！”</p>
她指着我，眼泪流了下来。</p>
“姐姐，你怎么能这么恶毒？”</p>
“为了让我出丑，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！”</p>
我从包里掏出未拆封的矿泉水，晃了晃。</p>
“林婉儿，这酒可是你自己带来的，我没碰过。”</p>
“再说了，刚才那杯酒你一口没喝就被李总摔了，我上哪给你下药？”</p>
“难道我会隔空投毒？还是能意念控制你的括约肌？”</p>
众人的目光微妙起来。</p>
李建国脸色铁青，却还是瞪着我吼道。</p>
“一定是你给婉儿倒水的杯子没洗干净！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！”</p>
“顾念！你现在马上给婉儿重新洗个杯子赔罪！”</p>
“洗不干净，你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！”</p>
林婉儿见李建国护着她，又有了底气，她强忍尴尬挺了挺胸口。</p>
“姐姐，李总也是为你好，让你长点记性。”</p>
“你就帮我洗洗杯子吧，记得洗干净点。”</p>
“别像你的人品一样，脏得洗不掉。”</p>
“其实我不想麻烦姐姐，只是我手过敏，沾不得水......”</p>
话音刚落。</p>
“砰——！！！”</p>
又是一声巨响。</p>
林婉儿身后的椅子随之震颤。</p>
她穿着包臀短裙。</p>
众人看着她的裙摆鼓起一个大包，又瘪下去。</p>
一股气雾从她身后喷涌而出。</p>
她下首的王总忍不住了。</p>
“呕——”</p>
王总捂着嘴冲出包厢，连意向书都没拿。</p>
其他人也找借口要去洗手间。</p>
李建国脸色发青，想推开怀里的林婉儿，却被她死死拽住。</p>
“李总......这不是我......真的不是我......”</p>
“噗！噗！噗！”</p>
接连三声屁响打断了她。</p>
我看着这一幕，心里盘算着。</p>
原来这系统的惩罚是随谎言升级的。</p>
刚才只是小谎，就是响屁。</p>
现在继续撒谎，直接上了生化武器。</p>
那要是她撒下弥天大谎呢？</p>
场面恐怕会更精彩。</p>
李建国一把将林婉儿推开，拍了拍自己的西装。</p>
“行了！别解释了！赶紧去厕所收拾！”</p>
林婉儿瞪了我一眼，夹着腿冲了出去。</p>
李建国转过头，眼神阴毒。</p>
“顾念，你别以为看了笑话就赢了。”</p>
“明天晨会，我有重要的人事任命要宣布。”</p>
“你要是识相，最好今晚就去给婉儿道歉，否则后果自负！”</p>
2</p>
第二天一早，公司会议室里坐满了人。</p>
李建国坐在主席台上，旁边是换了一身香奈儿套装的林婉儿。</p>
她昂着下巴，眼神扫过全场，最后定格在我身上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</p>
“各位同事，今天我们要宣布一个重要的人事决定。”</p>
李建国清了清嗓子。</p>
“鉴于林婉儿在‘千万级’项目中的卓越表现和杰出贡献。”</p>
“经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，特破格提拔林婉儿为公司副总经理！”</p>
全场哗然。</p>
老员工们都看着台上那个入职不到三个月的实习生。</p>
接着，李建国话锋一转。</p>
“同时，鉴于原项目经理顾念，工作态度消极，缺乏团队精神。”</p>
“甚至在公开场合嫉妒打压新人，严重影响公司形象。”</p>
“现决定，撤销顾念项目经理职务，降级为副总经理助理！”</p>
“从今天开始，顾念，你就负责协助林副总的日常工作和生活。”</p>
降职，还要给曾经的下属当保姆。</p>
林婉儿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领，看着我。</p>
“顾助理，以后我们就要多多配合了。”</p>
“既然李总这么信任我，我也不能辜负大家的期望。”</p>
她从桌下踢出一个塑料盆，里面装着热水。</p>
“正好，我过敏还没好，脚上也起了疹子。”</p>
“顾助理，既然你是我的生活助理，麻烦你现在蹲下来。”</p>
“帮我洗个脚上药吧。”</p>
“这可是为了不影响接下来的工作，顾助理应该不会拒绝吧？”</p>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，所有人都低着头。</p>
我坐在椅子上没动，看着她。</p>
“林婉儿，我是来工作的，不是来给你当丫鬟的。”</p>
“想洗脚，出门左转足浴城，那里有专业技师。”</p>
“你要是没钱，我可以给你团购一张券。”</p>
林婉儿眼眶一红，李建国就冲了过来。</p>
“啪！”</p>
一记耳光甩在我脸上。</p>
半边脸火辣辣地疼，嘴角有了腥甜味。</p>
李建国甩了甩手。</p>
“顾念！你这是什么态度！让你给上级服务是你的荣幸！”</p>
“这是职场前辈在提携后辈，教你做人的道理！”</p>
“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？难道你想现在就卷铺盖滚蛋吗？”</p>
他指着我。</p>
“婉儿为了公司带病工作，你给她洗个脚怎么了？你就这么金贵？”</p>
林婉儿捂着嘴，眼泪流了下来。</p>
“李总，您别打姐姐，都是我不好，我不该提这种要求。”</p>
“其实我也不是为了自己，我家里真的太穷了。”</p>
“我爸妈都在住院，弟弟还要上学，我全靠这份工作的奖金救命。”</p>
“我要是身体垮了，我们全家就都活不下去了......”</p>
“崩——轰隆隆——！！”</p>
这一声，比昨晚的还要震撼。</p>
伴随巨响，一股烟从林婉儿的裙下喷薄而出。</p>
那股味道，像是鲱鱼罐头混合了臭豆腐。</p>
前排的行政小妹白眼一翻，晕了过去。</p>
李建国被气浪冲得倒退两步。</p>
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捂着鼻子冲向门口。</p>
不到十秒，会议室就只剩下我们三个，和那个晕倒的行政小妹。</p>
林婉儿捂着屁股，浑身发抖。</p>
“这......这是怎么回事？我明明......”</p>
李建国被熏得眼泪直流，还给她找借口。</p>
“婉......婉儿，你是不是早上吃了不干净的豆子？”</p>
“没事，大家都理解，生理反应......”</p>
他一边说，一边干呕。</p>
林婉儿拼命点头。</p>
“对！对！就是豆浆坏了！我绝对不是在撒谎！”</p>
“我家里真的很困难，我真的是为了这个家......”</p>
“噗！噗！噗！噗！噗！”</p>
一连串屁声打断了她。</p>
每一声都伴随着一股黑气。</p>
我站在通风口，冷眼看着。</p>
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响起。</p>
【检测到目标撒谎成性，惩罚等级已提升。】</p>
【若目标继续谎报项目进度或伪造数据，将触发“连环炮”模式。】</p>
我摸了摸发烫的脸颊，从口袋掏出录音笔，按下停止键。</p>
里面不仅录下了刚才的闹剧，更有我准备好的，林婉儿伪造订单数据的证据。</p>
李建国以为把我降职就能只手遮天？</p>
既然你们想玩，我就陪你们玩到底。</p>
3</p>
年度述职报告会，所有核心合作方和总公司高层都在场。</p>
林婉儿踩着高跟鞋走上台。</p>
大屏幕上是她的名字，但PPT的内容、数据，全是我做的。</p>
李建国用管理员权限从我电脑里拷走源文件，还删了我的备份。</p>
林婉儿拿着激光笔，指着增长曲线演讲。</p>
“大家请看，在这个项目中，我付出了全部心血。”</p>
“为了核对这一个数据，我连续一周每天加班到凌晨四点。”</p>
“噗——”</p>
一声屁响，通过麦克风传遍会场。</p>
台下有人交头接耳。</p>
林婉儿脸色一僵，立刻提高音量。</p>
“虽然身体很疲惫，但为了公司，我觉得一切都值得！”</p>
“噗！噗！”</p>
又是两声。</p>
台下的人脸色难看，味道开始扩散。</p>
前排几个老总掏出手帕捂住鼻子。</p>
李建国坐在第一排，带头鼓掌。</p>
“好！婉儿这是带病坚持工作！”</p>
“这种精神，值得我们学习！”</p>
底下员工只好稀稀拉拉地鼓掌。</p>
林婉儿眼眶泛红，继续说。</p>
“我做这一切都不图回报，我没有任何私心。”</p>
“噗——滋——”</p>
长长的拖尾音后，一股韭菜味笼罩了主席台。</p>
旁边的总公司特派员，眉头紧皱。</p>
会议结束后，李建国直接把我叫进办公室。</p>
林婉儿正拿着香水狂喷。</p>
李建国点了根烟。</p>
“顾念，通知你个事。”</p>
“婉儿现在是副总，需要一个体面的住处。”</p>
“你那套市中心的公寓，收拾一下，租给婉儿住。”</p>
我笑了。</p>
“李建国，那是我私产，凭什么租给她？”</p>
“而且，那是我装修的婚房，自己还没住。”</p>
李建国一拍桌子，烟灰乱飞。</p>
“什么私产！没公司你能买得起房？”</p>
“婉儿刚当副总，为公司垫了不少钱，现在房租都交不起。”</p>
“你大度一点怎么了？每个月给你两千房租，不少了！”</p>
市中心精装两居，租金至少八千，他却说两千不少。</p>
林婉儿放下香水瓶，走到我面前哭。</p>
“姐姐，我知道我不该提这要求。”</p>
“但我一分积蓄都没了，赚的钱都寄回家给弟弟治病。”</p>
“我现在吃饭都在啃馒头，求你帮帮我吧......”</p>
“轰——！！”</p>
一声巨响。</p>
一张纸条从她兜里震了出来，落在地上。</p>
是张发票：【爱马仕专柜，Birkin30，消费金额：128000元。】</p>
打印时间是今天上午。</p>
这就是她说的“一分积蓄没有”？“啃馒头”？</p>
我看着发票，嘴角勾起笑，但没去捡，也没戳穿她。</p>
现在还不够。</p>
我要把这对狗男女彻底钉死。</p>
李建国没看到发票，只闻到臭味。</p>
他捂着鼻子下了最后通牒。</p>
“顾念！我没时间跟你废话！”</p>
“明天之前，必须签合同，交钥匙！”</p>
“否则，你就滚出公司！我有的是办法封杀你！”</p>
我看着他憋红的脸，点了点头。</p>
“好，明天，我给你们一个答复。”</p>
明天，沈家掌权人来考察。</p>
也是我为他们准备的，最后的狂欢。</p>
4</p>
沈家，是商圈的金字塔尖。</p>
沈老爷子指名要见千万级订单的负责人。</p>
这是公司上市的关键。</p>
为此，李建国让人把公司上下打扫一新，连地砖都抛了光。</p>
而我，被关进了走廊尽头的旧资料室。</p>
“顾念，今天你就老实待在这里整理档案。”</p>
李建国锁门前，隔着门缝警告我。</p>
“沈总不是你能见的。”</p>
“敢弄出动静，坏了婉儿的好事，我弄死你！”</p>
我坐在资料堆里，听着门外的脚步声。</p>
透过磨砂玻璃，我看到人影晃动。</p>
林婉儿穿着低胸礼服，妆容精致，香水味钻入门缝。</p>
沈老爷子在一群保镖簇拥下走来。</p>
他精神矍铄，目光锐利，只是眉头微皱。</p>
“这走廊里，怎么有股怪味？”</p>
沈老爷子停步，用手杖敲了敲地面。</p>
是林婉儿昨天留下的余味，喷了空气清新剂也盖不住。</p>
李建国吓出冷汗，赶紧解释。</p>
“沈总，不好意思，是被开除的前员工搞的鬼。”</p>
他指着我所在的资料室。</p>
“那个叫顾念的员工，精神有点问题，也不讲卫生。”</p>
林婉儿立刻捏着鼻子补刀。</p>
“是啊沈总，顾念姐姐她......她脑子不太正常。”</p>
“刚才居然在走廊里随地排泄，还是我让人清理的。”</p>
“这种员工，李总正准备开除她呢。”</p>
资料室里，我的手指悬在回车键上。</p>
听到这话，我按了下去。</p>
【真话括约肌系统——爆发模式，启动。】</p>
门外，沈老爷子显然不满意这解释。</p>
“那个千万级的方案，是你做的？”</p>
他看向林婉儿。</p>
林婉儿挺起胸，露出练习过的笑容。</p>
她拿起桌上的合同，准备签字。</p>
“是的，沈总。”</p>
“这个方案的每个细节，都是我亲自打磨的。”</p>
“我林婉儿，这辈子从不说谎，更不会抢别人的功劳。”</p>
她“谎”字刚出口。</p>
“轰隆隆隆隆——砰！！！！！”</p>
一声巨响从林婉儿身后爆发。</p>
声音大得像锅炉爆炸。</p>
紧接着，她昂贵的礼服裙摆被气流掀翻到头顶。</p>
一股浓稠的白烟喷涌而出，迅速扩散。</p>
不只是白烟，还有一股剧烈的恶臭。</p>
像是腐尸、下水道和燃烧橡胶的混合味。</p>
气味浓到空气都出现扭曲。</p>
沈老爷子离得最近，被气流冲得胡子都飞了起来。</p>
“这......这是什么妖术？！”</p>
他手里的紫砂壶“啪”一声摔碎。</p>
下一秒，白烟喷到他脸上。</p>
沈老爷子两眼一翻，直接倒了下去。</p>
“沈总！”</p>
保镖惊呼，想上前搀扶，却被臭味呛得剧烈呕吐。</p>
李建国傻在原地。</p>
林婉儿惊恐地捂着屁股，白烟还在不断从她身后喷出。</p>
“我......我没有......这不是我......”</p>
她刚想解释。</p>
“噗——滋——噗——滋——”</p>
又是两股黄烟喷出，混在白烟里。</p>
沈老爷子被熏醒，气得浑身发抖。</p>
他站起来，掀翻了面前的红木会议桌。</p>
“混账！简直是混账！”</p>
“这就是你们公司的待客之道？！”</p>
“居然用生化武器来暗算老夫！”</p>
“我看你们是不想干了！”</p>
沈老爷子咆哮着，手杖敲得地砖作响。</p>
此时，我一脚踹开资料室大门。</p>
手里拿着原始数据手稿，和那支录音笔。</p>